他的手指冰凉不已。
薛婉清这才看清他的神色,透着不寻常的苍白,而那隐隐的血腥味,便是他唇角边的一抹血透出来了。
这人毒发这般严重了,怎的还一声不吭?
薛婉清突然有些气恼,她握着了他的手腕,两指搭上他的脉搏:“你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在她的手碰到他手的时候,顾翎之就睁开了眼睛,视线落在她搭着自己脉搏上的手,声音依旧是淡淡的:“没有。”
薛婉清翻了个白眼:“唇角都出血了,还说没有,你是铁打的吗?”
她这么一说,顾翎之才用指腹抹了下唇角,看到那一抹红,神色比刚刚还要淡定:“习惯了。”
这三个字,没来由让薛婉清心里泛起一丝心疼,想他饱受这么多年的寒毒,薛婉清下意识的握着他的手,宽慰道:“放心,我肯定治好你的毒。”
顾翎之心里某个地方一柔,多少人想尽办法想杀他,而眼前这个女人却用坚定的语气说一定会治好他的毒。
他将心里翻涌的陌生情绪压下去,抽回手:“等你治好了再说吧。”
行到一半路程,马车进入一片树林里,空气里弥漫着的味道,和这陡然肃杀的气势,让前世是特工的薛婉清神色瞬间严肃起来。
她坐直了身子,掀开车帘一角,忽得身子一震,外面树林里全部是瘴毒!
这好好的顺林怎么会有瘴毒?
她不过就是侯府的女儿,在外人眼里是不懂武功的,对付她何必这般大费周章?